非得b他做绝是吧。
「昭仪留宿,你们都可以下去了。」这时,贺楼令的身子终於有些动摇,刘叡顺势把她扶住,其他人见状通通退散,他环顾左右,确保成功赶走闲杂人等,连王治都不在殿内,他掏出手帕给她:「屋里没人了,不要再装了。」
「我能如何信你。」她一把抓走手帕,一边擦走斗大的泪珠,一边回驳。
「你要是信我就不会突袭天政殿,而是在薇芜g0ng殿养尊处优。我累了,我不会陪你长跪,我没有这癖
好。」突然,刘叡听到贺楼令夹杂泪水的嗤笑。听起来,刘叡成功説到她的痛点了,
「养尊处优?你知道我的心愿,你和晏黎最清楚我想要什麽,我不该在这里。当初我被选进g0ng,难道你一点头绪也没有吗?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薇芜g0ng如何过的吗?她们都走了,全族人指望我生皇子,我很害怕,你又知道我如何应对吗?我快什麽也没有了,我快Si了,你才等我上来找你。」
对,就这样,把火气全部发泄出来,这才是刘叡一直认识的童年挚友,唯有由衷地掏心掏肺,大胆把一切不满全部説清楚,一起对付导致他们不幸的人,一起享受让他们喜悦的世间万物,一起以终生知己爲名T会什麽叫「活过来」的感觉。尽管双方不愿意承认,这对他们而言却是痛快而愉悦的时刻。
「太后执意——」
「太后?你还想找她当挡箭牌,敢问陛下今年多大啦?什麽一辈子的朋友,叫我藏那绿sE玩意的时候,你想过我吗?你一次都没有!看来你们很快活,快活啊,快活到把我都忘了!」
正当刘叡还想找借口反驳贺楼令时,她终於抛下所谓皇妃的身段,站起来将手帕猛地掉在地上打断他,越讲越把他b到角落,让他无路可走,b迫他直面她提出的种种质疑,让他开始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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