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顾珩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瞬间传了过来,有些超出正常体温的烫。碗里的药随着他的动作洒了出来,两人的手上都沾上一点药渍。
“朕要你喂。”
沅柔倏地回眸,“皇上觉得,您与妾是可以亲昵的人吗?”
顾珩的瞳光有瞬间的停顿,他极短暂地怔了一瞬,顷刻间便立刻恢复如常,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松开沅柔的手腕,语气带着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将才你不是都喂了两勺,有何问题?”
沅柔缓缓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碗里的汤药,睫羽遮挡住她眼中的暗色。
“没有问题。”
她用瓷勺舀起汤药,送到顾珩的嘴边。
汤药入口,明明嘴里胃里都是苦涩的滋味,可顾珩品不太出来,就这样一勺接着一勺,将碗里的药全部喝尽,任由苦涩充斥身体的每一处,好似只有苦涩,另一处的失落才能平息。
甚至不需要太多的甜食,他嘴里的苦涩已经逐渐消失,至于心胸处的空洞,始终无法安然。
因为风寒,顾珩的旧伤开始复发,伤口处滚烫又有些肿,像是火燎一般难受,所以身上的伤口也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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