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沟河外,正在军帐中小憩的顾珩突然惊醒,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心口。
一片完好并无剑伤。
可是上一刻,他明明被一把长剑刺穿胸膛,结束了他三年的皇帝生涯。
刀剑没入心脏的剧痛仍然还存在,这绝对不是梦。
不知怎的,下一刻,宋沅柔这名字涌上心头。
在前世,这三个字如同鬼魅一般缠着自己,她在诏狱里说的每一个字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每夜沉睡之际,他都会梦到这个女人,她睁着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奴婢死后定要亲眼看着,您的皇位能坐到几时。”
这句话就像是诅咒,那三年,他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
心口的疼痛渐渐退却,顾珩环顾一周,发现自己居然在军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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