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下毒事件,被收买了的宫女刚出现在东宫,就被苦斋抓了个现行,我倒是没有受影响。

        看来兆文还是有些手段的,我不该小瞧了他。

        太妃们没有子嗣的那几位都去地下陪我父皇去了,留下的要么依仗着娘家势力,要么有皇嗣护身……唯一的特例是杨才人,据说是救驾有功,才被恩赦了下来。

        这个“救驾有功”就有趣了,一个小小的侍女,因为扶了我喝醉的父皇一把就救驾有功,此事真假暂且不论。我只知道我母后死的时候,我父皇在她的床上。

        兆文估计也是看中了她无权无势,把她往我面前一推:“殿下,这几天我把此事相关的太监宫女都审了一遍,听说杨才人有话要说。”

        我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杨才人正在事无巨细地坦白作案手法,心想兆文究竟花了多少钱把她宫外的家人买通,她才肯来背这不属于自己的罪名。

        我摸着手里的玉戒指,兆文和杨才人一起编好的故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也懒得指出他们逻辑的漏洞。

        突然听见门外报信的小太监慌慌张张高声喊了一声“报!”,我往外看了一眼是自己宫里的人,心中警铃大作。

        李丰走进来和我附耳几句,我万没有想到邱明义胆大包天,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来不及和兆文他们二人再拉扯几句,起身就走。

        兆文不明所以,拦在门口道:“殿下,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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