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占不了什么便宜,也不代表邱明义的脏手能伸到我的人身上!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我就想要他亲口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肯稍微依赖我一下?他难道不知道我的偏心吗?
苦斋抿了抿嘴,说都是他的错,殿下不要再问了。
我气得头上青筋直跳,伸出手想给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倔样一巴掌,但是还是没舍得打在他身上。
“好……好!你不说,我这就去堵他!”
我走到宫门口,又不解气地指着苦斋骂道:“……你怎么就不打死他!我宫里的人就这么平白被他欺负?我以往又怎么教你们的?”
杖责苦斋花了不少时间,等我快马追到宫门口时,邱明义的马车早已出宫。此时再追出宫太过冲动,我也没有什么好的由头去王府兴师问罪,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火重新再回到宫里。
我决意这几日都不要理苦斋了,除非他肯自己和我讲今天发生了什么。
我罚苦斋这三天都不许离开侧厢,谁也不许去看他。李丰乐开了花,他正巴不得有这么个机会能顶替苦斋成为我心腹。
大哥又三番五次地请我去御书房坐坐,我猜他是想要拖我下水,躲了几次之后终于有人来报:“大皇子已经抓住了投毒真凶,请殿下速去御书房。”
我讶异地挑挑眉,我以为兆文会因为不敢得罪太妃们而拖着不办,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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