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太太的声音,只有几个字,却足以听出她的焦急。紧接着,“咚咚”几声光脚触地的声音之后,房门紧闭,屋里屋外所有的灯都关了。

        黑暗吞没了一切,只剩下1N的想象,像迷路的野鬼四处乱窜。

        床垫再次遭到重压,只不过动作缓慢许多。就在耳畔的喘息急促得像刮台风,床垫无声的震颤充分诠释着急迫的预备动作。

        未免自己的鼻息过于明显,阿桢姐微微张口,却差点儿变成一条上岸的鲤鱼,忍不住掀开被角,才稍稍缓解了浑身的燥热。

        然而那边丝毫不给她喘息之机,随着床垫缓缓一沉,只听一声极力压抑却如泣如诉的伴着气声钻入黑暗。

        “啊~~~你个Si大猩猩,你倒是慢点儿啊!我会叫的……”

        “哼……你不是嫌我不y么?”

        “你y……你好y!又大又y……行了吧?嗯~~——啊~~——呀~呀~——”

        简直可以用凄厉诡谲来形容的SHeNY1N,完全与高亢无关,尖细而嘶哑,哆嗦得像一只濒Si的野猫。可是,它就在耳畔回响,每一个不起眼的起伏婉转都似抛甩着快乐的浪花。

        李曼桢一动也不敢动,身上的每根筋都随着另一条声带一阵一阵的绷紧,就差一起合唱欢乐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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