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次沉默的当口,李曼桢感受到的已然不再是心安。不仅不安,还忽然发觉自己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了发热,汗水顺着耳后流过脖子,濡Sh了枕头。
可是,她不敢在这种时候掀掉被子,只好暂且忍耐。这时,许太太又说话了:“别以为不吭声就能混过去了,我问你,刚才怎么y了?”
这回男人没再沉默,而是“嘿”了一声,底气不足的辩解着:“正常的生理反应嘛!”
忽然,床垫上传来一阵不寻常的波动,接着便是许太太的一声荡笑:“那现在呢?现在怎么没有刚才y?你给我解释解释!”
没听到男人的解释,却在一阵更强烈的震颤之后,传来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他们要g什么?”
一念及此,阿桢姐的身子便着火一般烧灼起来,尤其是xr和小腹之间,好像有一GU滚烫的酸麻在盘踞游走,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并拢。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套推拿下来,通T舒泰没错,可也把自己拿捏得格外敏感。
平时两口子在房间里颠鸾倒凤,自己大多数时候都忍一忍就能过去,大不了第二天找机会偷回来。可是今天,那GU子连着心肝儿的痒刚被撩起,就到了心慌意乱的程度!
越是追问,心跳越快,汗珠子已经从额头纷纷滚落。
“去,把门关上,还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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