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重复了很久后,脚底和鞋面终于分离开来。
而在这个过程里,潘清让先是望着自己的脚,后来逐渐将视线挪到了眼前这个人身上。
他的神情专注又细致,眉头时而微蹙一下,而后又舒展开来,一双长睫有节奏地伴随眨眼跳动。
他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就用那么小的棉棒一点点去帮她擦拭伤口,时不时还会用另一只手给伤口扇扇风,好像在哄小孩子,生怕对方会疼。
将整只鞋子都脱下之后,他又从旁边抽了湿纸巾出来。
潘清让以为他是要用湿纸巾擦自己的手,默默挪着身子往上直起了一些。
下一秒,脚上却重新传来清凉的触感。
沈泽一用那张湿纸巾覆在了她的脚上,在帮她擦净伤口边缘沾染的尘土。
她有些尴尬,毕竟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密。
将脚往后缩了一下,她轻声说道:“我自己来吧。”
沈泽一没撒手,手上的那张湿纸巾用脏了,他又换了一张新的继续去擦,还一本正经说道:“没关系,伤口还没包扎,你自己来容易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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