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大步追到她身边后,他又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摩托车,“车子停稳了,你暂时靠在这里吧,否则你抬脚不方便。”
潘清让点了一下头,往后退了两步倚到车子上,然后抬手去脱右脚的鞋子。
但因为刚刚走了一小段路的缘故,伤口又渗了一些血出来,此刻和鞋底黏到了一起,要想将它们剥离开来,就等于是要生生将伤口撕开。
她并不是个很能忍痛的人。
才是轻轻一动手,已经痛得本能想要流泪,奈何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还是只能默默垂着头。
沈泽一似乎察觉到什么,迅速俯身蹲在了潘清让面前,抬手接过了那只难脱的鞋子。
“我来吧。”
他端着潘清让的右脚,偏头仔细看着她脚底和鞋面接触的位置,连左膝也跪到了地面上。
要是远远看过来,这幅画面活像是在求婚。
查看片刻后,沈泽一扯过手边的白色袋子,取出了棉棒和碘伏。
用棉棒沾取一些碘伏之后,他又小心翼翼抹在潘清让脚底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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