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提及趣味赛,晏辞一时没搞懂几个意思,懵懵地“昂”了声:“我知道,你昨天说过了。”
里面动静还不少,又传来一阵喝水呛到的“咳咳”声:“嗯,我就是担心昨天没说明白,既然知道了,就走吧,今日没事别过来了。”
“喔。”晏辞好脾气地应着,“那我走了。”
转身走出十来步,东厢里的人忍了良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想去就收姓纪的为徒,跟新徒弟恩恩爱爱去!”
晏辞被吼得一愣,不明白萧亦舟为什么突然发火,口口声声涉及趣味赛,难道对这个比赛这么排斥吗?早知道就不该提起带他去参加这个比赛了。
唉,失去了个好机会,还痛失一箱话本!
萧亦舟的话却给晏辞提供了新的灵感,收新徒就算了,可以让纪品赢得比赛啊,然后纪品赢得奖品,把话本借来看!
纪品不是说他很孝敬教烧火的师父么?完全有希望获胜是不!
这么打算这,便决定就这么干。
以至于第二日纪品来送饭时,晏辞一大早就等在院门口,见到提筐的来,两眼笑得都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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