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哈,早膳已经送来了,放久就凉了。”

        “嗯,只怪你没个好徒弟,不能时时给你做饭,只能挑着时候吃,否则就只能吃冷饭。”

        怎么都来提“好徒弟”的事,这一大早都莫名其妙的。

        晏辞“嗐”了声,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做,也不指望你给我做,我给你做就成,你快起来吧。”

        萧亦舟赌气道:“不想起,您自己吃吧。”

        晏辞刚才跟纪品说的完全属于无意识交流,顺着人家往下说的,心思全在话本上,这会儿让他回忆可能都不记得了,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偏偏就让萧亦舟听了个全。

        没听出萧亦舟话里的别扭,晏辞还当小徒弟是犯懒不想起了,作为一个宽和的师父,能体谅早八的痛苦,于是道:“不起啊,那你继续睡吧,睡够了再起来吃。”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茶盏重重掷在桌案上的声音。

        晏辞担忧道:“你小心点啊,别烫着自己。我先回去了。”

        里面彻底没动静了,正要走,萧亦舟突然又开口道:“后天的趣味赛,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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