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找了一件我的衣服给她盖上,然后准备出去走走。
“师父。”
她突然拉住了我,我一看,见她眼睛睁得大大,似乎一点睡意都没有,眼睛里有一点忐忑。
她的小手摩梭了一下,但不肯放下,紧紧拽紧我的衣服,却没说别的话,只又叫了一声“师父”。
其实我没有让她叫过师父,甚至在她第一次喊我师父时特意对他说“不必如此”,称呼“大乞丐”“哥”“叔”“爷”“好心人“”喂”之类的,我都行。
我的辈分可以从天到地,我的身份也可以从血脉相连到一见之欢,我都能接受。
我自认与这世间可有可无的联系着,所以不在意这个称呼。
可她还是执意如此。
直到后来许久,我才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她叫我师父,也许是因为在她的心里,师父这个词还是有些重量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听过这句话。我没办法成为她爹,便只能当个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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