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抛弃她的时候可能会再多想一会儿?我猜测也许有这个可能。
所以她叫我师父。
我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瘦猴一样的小脸,想让她的手放下去,好好解释一下,却触及一把骨头。
她瘦的吓人,弱的离谱,像个小鸡仔似的。
我终于再也说不出口,不再起身,认命似的轻轻地哼唱起来。那是一首歌,我娘以前用它哄过我睡觉,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孩还吃不吃这套。
我想,就这样吧。当年在悬崖边上时,她跌跌撞撞,满身疮痍地才到达那里,我却悠哉游哉地后去了那么久,本身就是我晚了。
我认下这份罪。
她可能是从我的脸上观察出了什么,看了几秒,微微放下心来,不再那么尖锐紧张地看着我,可手还是在紧紧地抓住我。
我继续舒缓地唱着歌,哄着她睡。她听着我的哼声,很快地睡着了。但我知道那只是假装而已,睡醒的话,谁的手还会抓得那么紧,这个傻丫头。
我没戳穿,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思索了一夜。她毕竟是小孩子,三更天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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