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一年四季冷的不算太久,杨柳散的不太快,柳枝柳条落叶晚,唯那深冬之时才完全落地,但可幸,深冬过得快。
有神可祈祷,是好事;
那么多的日子可以畅所欲言,也是好事。
我望着屋外沾染上白霜的灰色砖瓦,这样想到。
做好了告别的工作,我便暂时安了心,打算投入到我偷盗生涯的最后一场,来一个华丽的收场。
这次我选定的倒霉蛋还是之前我和如意去的那个大官家,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虽然我没有跌倒,但如意是从这里趴下,我琢磨着身为师父,便代她站起来吧。
大官不愧是大官,权利,地位都不缺,浑身散发着一股权势的气息,似乎猖狂地叫着“来偷我啊来偷我啊”,让人一看就牙痒痒心痒痒。
如此嚣张,贼不惦记谁惦记啊?
谁看了不说一句:劫富济贫,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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