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站起身来,径直的走到了陈世的面前,用不大却十分清楚地声音平静的说道:“朕不知道什么叫做宽恕仁德,朕只知道血债血偿!”

        然后他飘然而出,没有再看陈世一眼。

        陈世呆住了,他瘫坐在地上,呆若木鸡的看着前方。

        突然,陈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拼命地想要克制自己的恐惧,但是没有用,他全身都抖动起来,就如同一个抽风的人。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这是他身体的自然反应。

        从前,只是觉得这个皇帝好欺负,他们是贵族,他们是勋贵,他们今天过这般的日子,是天经地义的,因为他们的祖先已经给他们铺好了一切道路。

        但是,现在,朱由校却是冷冷的告诉他,你的祖先跟我的祖先关系好,打天下,但是,到了我这一代,不好使。

        别说是我,就算是太祖爷朱元章,不也是一个一个的收拾过去了吗?

        而当他真正面对朱由校的眼神时,他才感觉到了深切的恐惧,尤其是,真定府叛乱被及轻而易举的剿灭,武定侯叛乱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结束战斗,这给了朱由校极大的武力威慑。

        朝廷的功勋集团,早就已经失去了从前的血性,失去了祖先的勇武,现在的他们,就是一群虫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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