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

        朱由校笑了起来,他的眼神当中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老的寒光,他慢悠悠的开口道:“朝廷有严令,所有的功勋,所有的官员都不准开赌场,你知道吗?”

        陈世的脸色变化起来:“臣,臣……知晓,臣,臣已经关了赌场,臣也已经关了青楼,只是,只是,犬子无知!”

        “朕,今年才是刚刚二十岁!”朱由校澹澹的开口道:“这许许多多的道理朕就已经知晓了,你儿子现在也有三十五岁了,三十五岁的人,你说他无知?”

        陈世的脸色变化起来。

        朱由校继续道:“朝廷有严令,你这个当父亲的会不知道?难道,你回家之后就没有好好的教育过自己的儿子吗?”

        说到这里,朱由校冷冷的开口道:“是了,想来,靖安伯从前也是无法无天习惯了,到了现在也许已经不适应了,这许许多多的道理,想来靖安伯自己都不知道了!”

        “臣愿意赔钱,臣,愿意狠狠的教训犬子,皇上!”靖安伯陈世带着哭腔的开口道:“那是臣唯一的儿子啊!”

        朱由校笑了,慢吞吞的开口道:“那孙韵的父母,又何尝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那孙韵的母亲,怀着孕的时候,受了伤,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他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只是盼望着自己的女儿未来能找一个好婆家,他们这个做父母的也就可以瞑目了!”

        朱由校阴森森的开口道:“谁的女儿又不是父母掌上明珠呢?谁不心疼自己的儿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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