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的,敢情这田老倌玩这招已经这么多年了!”李愬骂道。

        田正面带尴尬,不敢开口,因为当年这事还是他给田绪出得主意。

        薛庆可不知这其中细节,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这个田老倌人品真的不行,甚至还不如田悦。田悦出身并非嫡系,他母亲只是个杀猪的屠户的女儿,所以这田悦天生俭朴吝啬,吃穿用度都很少,甚至府里连歌舞姬妾都没有,这个田绪截然相反,好大喜功,好色奢华!”

        众人听薛庆谈的滔滔不绝,不时地跳出几句贬损田绪的话,便纷纷望向田正,田正却都一一点头。

        霍子玉见状心道好家伙,薛庆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

        薛庆见田正点头承认自己,愈发得意,笑道:“他杀死田悦之后,清算所有田氏族人,田家人被他杀了个七七八八,河北三虎之一的田横,他父亲其实就是被田绪派人毒死的,可怜这田横认贼作父,一直认为田绪恩同父母,听说他为了阻止侯爷您,还甘愿为田绪自杀,真是可怜!”

        霍子玉听到田横,于是转而望向田正,田正艰难地点了点头。

        “可惜了田横啊,此等忠勇义士!”霍子玉从没如此强烈地觉得田老倌该死,只听他沉声道:“这个田老倌确实该死!”

        薛庆似乎很久没有找到这么多听众了,见众人听他说话入神,又有霍子玉肯定,面上得意之色更甚:“侯爷说的是,这田贼在魏博搞得民怨沸腾,属下纷纷离心,所以他才让田老大、田老四分管军权!这亡八蛋,早就该死了!”

        正在这时,外面一名锦衣卫匆匆赶来通报:“大统领,四公子回来了!”

        “快请!”

        很快,田季安与关松二人来到后厅,抱拳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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