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哪里听来的谣言?”霍子玉笑道。
“额……哈哈哈哈,听说,听说!”
“以后薛大人可不能道听途说啊,田老倌狡猾诡计多端,派出田仲武与一名亲信逃遁,已经被抓,他本人则远逃汝州,本侯已经派人去追了,如今还没有收到确切消息。”
“嘿嘿,听说侯爷派锦衣卫假扮田贼二子,您神机妙算、智计迭出,老夫实在是敬佩呀!”
“薛大人过奖了,都是些小把戏而已!”
薛庆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那田贼居心叵测,蒙骗于我,差点引得老夫走上邪路,老夫恨不能食其肉、碎其骨,不知能否在此陪侯爷一同等待锦衣卫的消息?”
霍子玉知道薛庆担心田绪还活着供出自己、牵连自己,所以才打算一直坐这等,也不点破,只是笑着说:“薛大人嫉恶如仇、爱国爱民,其心拳拳,本侯岂有不应之理?薛大人,屋里请!”
薛庆笑着说自己刚好订了一些饭菜,还请了一些歌女舞姬,大家可以边吃边看边等。
霍子玉笑道:“饭菜还行,歌女舞姬就算了吧,这大晚上的。”
薛庆闻言点头,赶紧吩咐手下人去办,领上薛元魁,跟随霍子玉等人来到大厅。
众人边吃边聊,说起了田家,薛庆也透露了不少前尘旧事,原来田绪与田悦早年争权时,曾杀过不少人,比如薛庆堂弟薛伦曾被田悦杀害。
只听薛庆道:“此事说来让人气愤,当时田悦已经包围了田老倌府邸,但田老倌灌醉了薛伦,然后将之易容称田老倌的模样,田悦带人抓走薛伦后就走了,这才让田绪钻空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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