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暗浮现一个好笑的表情,不以为意,在那术法之中,一切不自然都会被中术之人自行忽略,他蹭了蹭元邪皇抚摸的手,叹道:“你莫冤枉我,等婚礼之夜,就知道我无辜了。”
元邪皇低声一笑。
分明不信他,宵暗心里挣扎几秒,到底不能看俏如来把他当成真正风流霸总王爷,反正迟早要坦白,捏住了那只手,无奈笑道:“你当初调查,当知道我十五岁秽乱宫廷,被赶到边边角落守陵——别笑,这事情说来麻烦,又长又不快活,你听了也不会开心。”
俏如来安静下来,宵暗静了一静,难以启齿,到底还是慢慢说:“我并未和那宫女……呃……秽乱。是我自废武功,假装秽乱,破了琉璃体,惹怒父皇,拒绝与魔伶之间的婚事,才被赶出去的。”
俏如来喃喃道:“琉璃体……”
“我和魔伶之间的恩怨,多是我那父皇强行按头,才结的那么深。琉璃体会夺我大部分功体和积累,初次之后,就……就流到另一人身上。”
宵暗垂下视线,却红得脸背脊到脖子的一处皮肤都晕染醉红,轻轻一戳,就在手指之下发抖,他没有直说会流到俏如来身上,俏如来却懂得不出口的意思,叹道:“那你也舍得,你以黄昏一族魔体,练得十分辛苦。”
宵暗心说:除了你,自然不能舍得。但他向来不爱对人诉苦,除了诛黄昏还在时,魔世之中,处处是他刻意留下的烟雾弹,他暗地里修炼魔体,提高武力值和术法,正是为了脱出黄昏魔族的缺陷,不为别的左右命运。
这一番辛苦,从前无人可说,如今却有了,当卖弄一番,讨来情人心疼。但他到底咽了下去,天长日久,他们有的是机会来说这些,何必急于一时。
“我只担心你的身体,骤然之下,怕有不适应之处——对了,让人为你备好丹药,”宵暗欲要站起来,偏偏俏如来微笑着按住他肩膀,低下头:“你不必如此事事操心,我知晓了,自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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