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暗回身过去,看了他一眼,这回,灵珑心底绷紧了,呼吸都不敢呼吸,宵暗凝滞的视线从上到下,从身后元邪皇身上扫过,又微微柔和,道:“这一身也好看。不要吓人,你看看她们,都吓得不轻。”

        “你还没说,为何不要紧。”元邪皇不以为意,走到他身侧,取下玉簪,这一下,辛辛苦苦梳起来的发冠也拆开来,白发流荡下去,宵暗眼睛一眨,看那镜中,虽有紧张,却是喜色浮面:“终究你我成婚,当然要随心纵欲一回,你爱穿什么穿什么。”

        “我爱穿什么?”

        宵暗嗤笑一声:“还不是一身素白,你没有听过——”他正要调笑,又觉得轻浮了些,便不说话,谁知身后的少年浮起一个无奈又柔和的笑意,耐心催他:“什么?”

        宵暗被这一笑撩得呼吸灼热,握住在发间作乱的手,叹了一声,也是一般的缱绻:“若要俏,一身孝——可是你逼我说出来的,俏如来……”只觉得握住的手忽然用力,捉得他疼痛,又心虚一下:“是我不对,婚前见面,当庄重些,不该惹你。”

        俏如来静了一静,却道:“要你嫁给我一个人族……”宵暗忍俊不禁,低声道:“说得什么话,我嫌弃你是人族么?我还担忧,你嫌弃我这个魔族。”

        俏如来笑了一声,微微抬眸,宵暗有心弥补刚才说的轻薄话,只夸他这一身也是十足的动人,礼服以红色为底,大红深红,丹红艳红,镶嵌庄重的黑色,衬托得俏如来很有魔族风格。

        最后更是不吝加上一句:“你穿什么风格,在我这里都好看。”他含情脉脉,这句话更说的十分柔情而肉麻,几乎要叫人怀疑这个甜言蜜语的王子,从前骗过多少人,才把话说得如此自然。

        元邪皇也觉得有趣,抚弄他的发丝,耳垂,脖子上纤细的伤痕,他的手抚摸过去,晕红也烧过去,侍奉的宫人都退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宵暗暗暗给这些宫女点了个赞,虽然极不好意思,却也不阻止,晕红烧了脖子,又把他脸上也染了血色。

        “你从前有过侍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