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锁具收紧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再收紧哪怕一丝一毫,都会把这个脆弱的俘虏脖子截断——锁具缓慢松开了。

        狼狈的咳嗽和流泪,宵暗松开了手倒在地上,他连倒在地上的姿势都没有维持太久,就被铁链拉扯着被迫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绷紧放松之后,又开始流血。

        元邪皇心领神会,如同和情人低语一般,抚摸他脖子上被折磨的发红、缓慢流血的伤口:“你的族人没有好好照顾你。”

        宵暗缓慢睁开了眼睛,无情而漠然,他不做辩解,也没有求情的脆弱哀怜,浑身上下渗出的血红,以及魔体刚刚破裂的痛楚,都没有流露在漠然的面具之外。

        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元邪皇不动声色的凑近他的嘴唇。

        宵暗试图往后仰,换来的是更加强大的力量,拖拽着他迎向笼子边,他的嘴唇惨淡而寒冷,长久以来的折磨之后,干涩的嘴唇被血腥的铁锈占据。

        察觉到无法挣脱,他强迫身体松懈下来,刺痛和强大的异样侵入,占据了疲惫不已的大脑,他连呼吸也停滞了片刻,直到身体不停索取呼吸,侵入的舌头抵达太深,占据深处,迫使他难以回避难堪屈辱的事实。

        宵暗微微颤抖着,唇角不断流淌溢出的涎水顺着下颔,无可奈何的落在地上。

        幽暗的殿室之中,吮吸搅弄的水声无比暧昧,在灯光昏暗之处,苍白的唇瓣浮起艳丽的鲜红,银丝流淌而下,宵暗恍惚的失神之后,目光迅速投向地面。

        但他依然被迫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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