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痛呼中夹杂着数不清的‘黎霄’,被他模糊唤着的人忍着胸腔满溢的酸涩,俯身垂头,吻着他汗湿的额头和苍白的嘴唇。

        “我在,夕秋……我在。”

        “唔……嗯…黎霄……”

        唇瓣上熟悉的触感缓解了身体的疼痛,晏夕秋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腕环着黎霄的肩膀,他紧紧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晏夕秋以为这是梦,睁开眼,黎霄就会不见。

        黎霄就这样,半搂着昏迷的晏夕秋,一点点帮他上药,当碰到最柔软的胸乳和大腿内侧时,晏夕秋喉间溢出凄惨的一声痛呼。

        “呜!啊…哈…唔!”

        他张嘴咬住了黎霄的脖颈,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挠出深深的血痕。

        黎霄眼都不眨一下,似乎渗出血的后背感受不到疼,和晏夕秋身上的伤相比,那能算的了什么。

        从清晨到晌午,黎霄满头大汗双手颤抖地帮晏夕秋上完药,仔细地裹上纱布,整个人被包得像埃及金字塔里的木乃伊,如果忽略掉胸口微弱的起伏,单看那苍白虚弱的小脸,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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