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最后一声轻不可闻,晏夕秋已经昏过去了。

        黎霄确定小狐狸昏睡得彻底,才坐上床沿,心痛地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嘴唇为了忍着痛,唇角已经烂红渗血,随着细微颤抖的呼吸,额头上浮了一层又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黎霄帮小狐狸轻轻擦拭掉冷汗,又疼惜地摸了摸他咬烂的嘴唇,手上沾染的药粉让晏夕秋皱紧了眉头轻哼。

        黎霄看着只上了小半个身子的伤口,定定心神,仔细地替他继续上药。

        锁骨上斜着横亘了数条鞭痕,每一条都交汇在右侧锁骨末端,那里伤重到深可见骨。

        黎霄点着药的棉棒握在手里剧烈颤抖,他第一次开枪、第一次杀人的手都没有这么抖过。

        春鸢早就忍着眼泪别开眼不再看,只在黎霄要求下才搭把手。

        一层层的药粉洒上去,晏夕秋即使在重度昏睡中也忍不住浑身乱颤,他仿佛被梦魇住一样喃喃着什么。

        “黎霄…黎霄……我好疼…”

        “黎霄……呜……好疼……你在哪儿……”

        “疼……黎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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