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白想将功补过,有一说一地答了,夏殷却有些懵逼。

        得到的答案像个钩子,勾出思弦断裂的鸣响,勾出乱麻上的线头。

        记忆纷至沓来,原本模糊的画面擦去薄雾,变的味道明了、形状清晰——

        周元青按着他的头顶强硬地进出,粗红阴茎狠擦过舌头上鼓囊囊的腺体,两颗睾丸拍打着红肿的唇瓣。

        妈妈在屋外一下下地敲门,自己却在里头一口口地舔吮阴茎。小奴隶似的跪在地上,捧着鸡巴吞吐,明明被顶得干呕了,仍在贪婪地呜呜嘬吸龟头,想往下咽,端的是饥渴难耐。

        房间悬满苦艾味,气氛也暧昧又粘稠,舒爽的闷哼和淫滑的水声响成一片,周元青嘴上说着“乖、乖,慢一点”,动作却粗蛮暴力,恨不能把自己当场顶死。

        想到这里,夏殷羞耻得心颤,脖子到耳廓都红成一个颜色,成了丰满无核的熟苹果。

        呃呃呃......

        夏殷不堪重负般紧紧捂住发烫的脸颊,喉头仿佛被异物顶着似的痉挛了下,真是难受极了。

        简直一刻都不能多想。

        拒绝孟宛白想照顾自己的愿求,夏殷喘息着挂掉了电话,脑袋里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