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思考怎么找工作了,夏殷摇摇晃晃坐起来,先吃了两块巧克力,才出了卧室。

        一走进客厅,就看到破沙发上的背包,花瓶旁的雪白纸页——上头爬满周元青的字迹。

        周元青用的是坐诊开方子的书写方式,落笔苍劲,行云流水,到最后却是字字相连,辨不明晰。

        可怜夏殷虚着眼睛横瞧竖瞧半天,一点儿没看懂,只好又原样放回桌上。

        很想问问周元青写的是什么,可找遍背包,也没见到那张烫金的名片。

        所以连联系方式都丢了吗?夏殷沮丧地想,过了一会儿又猛然醒悟。

        包不是在赵子逸那儿吗,怎么又回来了?

        记忆好像断了档,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应该和妈妈联系。

        接到报平安电话的孟宛白先是放下了心,紧接着又有些不安。

        她怕儿子问罪追责,要知道夏殷虽然从小就听话,但较真儿起来比谁都倔,孟宛白怕他真生气。

        但夏殷嗓子没好全,没精力聊别的。于是简单说了几句后,便单刀直入直接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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