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Alpha正上瘾般摸他温软的肌肤,手指兴奋到战栗,也不知道周元青为他擦拭身体时脑海中阴暗的想法。

        细长的脖颈戴上圈,瘦白的腰肢拴上绳,下陷的腰窝盛满酒,舌头娇俏地探出一点,戴上刻着自己名字的环,腺体更不必说,应该注满信息素,在烧灼般的快感里一层层叠加咬痕......

        啊,可口的小草莓,周元青轻叹。

        面对夏殷时他总是如此挣扎,属于周新荣的一半基因叫嚣着想撕碎、破坏,被妈妈驯养出的道德感又让他克制、远离。

        像高空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深渊,而夏殷就是那助他保持平衡感的长杆。

        也难怪不想放手了。

        片刻后,周元青终于彻底平静下来,给夏殷掖完被子后便出去了。

        “发短信您没回复,我才打了电话,”李兆敬畏地看向周元青,见对方没有生气的样子,才敢收回目光盯着脚尖,克制着激动道:“东西已经带来了,请您过目。”

        李兆不过是嵌在周家庞大的黑色产业里小小的一只虫,这次竟得了和少爷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真不知该怎样兴奋才好。

        他想就算是自己上司的上司,也没见过未来家主的真容吧?虽然自己也没看全,只能是看了一半,因为少爷脸上还带着酷似止咬器的面罩。不敢确定那是止咬器,因为少爷这样高高在上的Alpha,怎么会甘心戴这东西?大概是什么时尚潮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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