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打扰。

        握着夏殷软绵绵轻颤着的手,那薄薄的皮肤多适合植入定位器。想到这里,周元青忽然很想在上头亲一亲,好容易克制住了,改为一根一根地爱怜把玩,又引导Omega去摸仍戴在脸上冰冷的止咬器,昭示自己的安全性可靠。

        他说:“你只是生病了,夏殷,不要太难为自己,信任一下我好吗?”

        周元青是惯于差使人的,措辞虽已尽力婉转,但仍充满威严感,加上被面罩遮住了半张脸,眼睛又低垂着,在昏暗的光线中难辨喜怒,更是让人忍不住信服。

        因此夏殷湿漉漉望向他,哑哑地无声抽泣,终于变的软弱听话。反正都已经被看光了不是么,又有什么好遮掩摆谱的呢?

        周元青一寸寸一点点地擦拭夏殷的皮肤,神情专注又平静,眼神也清明。他觉得自己好像真有点儿坏,可夏殷也实在好欺负,懵懂的样子如此好看,简直不想再让他去上课了,就应该趴在自己手心,软软地贴着自己。

        热水洗净腥黏的体液,毛巾蒸红菲薄的皮肤,淡淡的清苦香气缓慢逸散,不再铺天盖地压迫躯体,燃起窒息般的快感,而是缓慢浸透Omega身上每一个细孔,带来安全和舒适。

        夏殷好像坐在棉花做的秋千上,在失重失神和感动感性之间荡来荡去,周元青轻拍着,推着他越摇越高,越摇越高,直飞到最顶端,飘到云上......

        眼皮沉重地合在一起。

        夏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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