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回想起方才和黄尚书的你追我躲、被迫就范,要是……要是爹和陈太傅晚些进来就好了,那样的话,这个淫棍会对他做更多的……唔,太深了……要不,下次单独叫黄尚书……
一只枯瘦的手伸了过来,青阳眨了眨眼,衣服脱光的陈太傅跪坐在他头侧,“乖乖,帮祖父吃一吃……”
陈太傅讨好地摸了摸青阳汗湿的脸颊,小心地握着硬胀的鸡巴凑近那张小嘴。腥红的龟头碰了碰嫩唇,青阳眉头轻皱,却没躲开,反倒自觉地张嘴伸舌,舌尖勾了勾饱满的冠状头,陈太傅滞了滞,受宠若惊地喊了声“乖乖”,接着,他便放心地深入孙孙的淫嘴里。
……好腥。青阳的喉咙被顶得难受,眼角渗出了眼泪,但陈太傅按紧了他的后脑勺,粗硬的性器霸占着他的嘴巴,来来回回地顶进抽出,青阳听着老东西发出享受的喘息声,心中抑制不住地生出一股微妙的得意。
上面这张嘴伺候陈太傅,下面这张嘴也是尽心尽力,黄尚书敦实的身子加快了速度,青阳感受着客人顶弄的力道,知道这是要射精了,那几下重重的撞击震得他腿根发麻,最后的一下伴着畅快的叹息。黄尚书慢了下来,一边射精一边徐徐抽动。青阳哆嗦一下,这是他作为暗妓所接受的、来自第一个客人的精液。
还只是开始。
陈太傅见黄尚书完事,从青阳嘴里抽出性器,满心以为轮到他享用孙孙的小穴了,孙孙却转过头,朝坐在不远处的慕容忠良道:“……通政司大人打算光坐着不动吗?”
慕容忠良喉咙收紧,然而不待他回答,陈太傅抢道:“乖乖,这可使不得,两根鸡巴你都伺候不过来,还想着第三根?”
陈太傅不想慕容忠良参与,这会减少他和孙孙的亲热机会。
黄尚书笑了笑:“冬云的胃口真大啊,怪不得一开张就连叫三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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