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尚书和陈太傅同时愣住,黄尚书先一步反应过来,面露喜色,一把把人抱起,往屏风后边的大床走去。陈太傅也回过神来,连忙追过去,不甘道:“孙孙,亏祖父那么疼你——”
慕容忠良摇头失笑,随即缓步跟上,其实小儿子选择黄尚书的理由很简单,三位客人中,只有黄尚书的鸡巴他仍未尝过。
屏风旁放置着两张椅子,慕容忠良坐了下来,视线正对着大床。
他的小儿子躺在床中央,陈太傅在床边脱衣服,而得了优先交媾机会的黄尚书跪坐在床上,那双粗短的手扣着青阳纤细的脚踝,往左右两边拉开,月白色的衣服下摆随之撑开,青阳只穿了这件外衣,下身光溜溜地没有亵裤,腿间春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黄尚书眼皮底下。
白嫩的双腿之间,粉色玉茎颤巍巍地翘着,龟头覆着一滩黏糊亮晶的淫液,囊袋往下,早就准备妥当的后穴兴奋得频频收缩,期待着挂牌新张的第一根鸡巴。
此等尤物,黄尚书一刻也不想耽搁,呼吸粗重地握着肉屌挺胯欺近,对准水亮的皱褶小口,毫不含糊地一杆进洞。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青阳“啊”了一声,被插得浑身紧绷、玉趾蜷紧。黄尚书抓着青阳白嫩的大腿根,尽可能地让这两腿固定在肥胖的腰身上。青阳觉察到客人的意图,手肘撑着床,努力抬高腰身,两腿夹紧客人腰侧,好把自己的屁眼钉在客人胯上。
慕容忠良呼吸变重,他的小儿子卖力得后腰都悬空了,表现得比嫖客还要急切,勾得黄尚书气息骤重,猛地挺胯狠肏。不过数下,小儿子急促地呜咽出声,腰腹绷紧了,一小股白浊的精水溅落在月白色的衣服上。
青阳的腰随即软了下来,但黄尚书没有停歇。青阳觉得自己要被撞散架了,可他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勉力稳住自己,甚至再度抬高后臀,好让小穴更好地接纳进出的男根,毕竟……毕竟客人还未射……
对……自己是暗妓,不该怠慢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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