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先生做了那样的事,还算什么君子?以为自己多高尚呀?
不、不对,是父亲……是父亲把他带去了玉宴……所以才,才……
而且他心悦先生,才会做那样的事……对于其他人,他,他才不会……
——借口!借口!哈哈,假惺惺!假惺惺!
嘲笑的声音猖狂无比,牌匾松动,往下坠落。
触底,碎裂。
都烂掉囖!还装?哈哈,先生早就看透你囖!伪君子!
汹涌的肉欲在牌匾的碎片上肆意践踏,毫不留情地把他的体面和尊严摧毁得更加彻底。
慕容鼎寒攥了攥拳头,好像过了很久,也好像是一瞬间,他转过身,朝书房的方向走了回去。
他没有莽撞,而是轻手轻脚靠近门边,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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