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慕容鼎寒起初逃也似的跑了几步,渐渐地慢了下来,直到停在原地。
……父亲他,故意不让他今天来,为的就是和一个青阳差不多年纪的下人行事。
以前的慕容鼎寒或许会在心里斥责父亲有伤风化,现在却是悄悄感叹……父亲还真会享受。
看来,父亲在修画的过程中,和他一样,也是生了欲望的。
而他只敢偷偷自渎,父亲却是直接弄了个人过来。
刚刚那惊鸿一瞥,少年青涩的、没有赘肉的身体顺从地展开,仿佛是从画作里显现的一个人物,要把看画的人勾入其中的极乐境界。
如果……当时他答应父亲留下来一起“帮忙”,是不是……?
慕容鼎寒心中一凛,他在想什么?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活泛起来的淫欲欢快地扒上他最为珍重的、名为“正人君子”的牌匾,似乎在耻笑他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气节名声。
假惺惺,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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