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地看向江老板:“陛下登基后,晏先生就销声匿迹,有传言他已经被秘密处置……”
“‘秘密处置’……唔,你看,我是玉欢戏馆的老板,够秘密了吗?”江老板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淸俊的脸,“不过很可惜……你仰慕的晏江已经不见了,这里只有江燕,你还愿意和我结交吗,鼎寒?”
“不是……不对,这不是真的。”慕容鼎寒被江老板的脸惊艳到,他猛地摇摇头,十年前他还是不到二十的毛头小子,只是在一次聚会上远远见过晏江一面,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这他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好好看到清傲才子的脸。
那个惊才绝绝的晏江,和玉欢戏馆的老板,是同一个人。言辞犀利地针砭时弊,和毫无廉耻地为人欲正名,皆出于同一个人。
江老板饶有兴致看着慕容鼎寒在那兀自纠结,“你一时想不通也没关系,不过……要是你想接触更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我很乐意帮助你。”
慕容鼎寒抬头,面露疑惑,接触什么?
江老板叫了下人进来,吩咐几句,不一会儿,下人拿来了一副样式奇特的请帖还有书写用的笔墨。
请帖的正面写着“玉宴”两字,江老板打开帖子,提笔写上慕容鼎寒的名字。
慕容鼎寒至今还收着朋友送给他的清傲才子的字帖,他一看那字迹,再也否定不了,眼前这人真是晏江。
江老板写好后,把帖子折好,递给慕容鼎寒,“十五日之后,还请鼎寒到南风馆赴宴。对了,通政司大人也是玉宴的熟人了,要是你感到不自在,可以随他一同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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