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快出去!”慕容青阳偏头躲开李荣的亲吻,却被亲到脸上,甚至耳垂也被舔了舔。
“啪”的一声,李荣又被刮了一巴掌。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公子,一天里被同一个人三次打脸,生不出半点怨气,还好声好气哄道:“好好,我不闹你了,青阳,我这就回去了,下次找你。”
慕容青阳喘着粗气,气恼地扭过头不理他,却没说出“别再找我”的话,李荣知道小少爷这是首肯了下次还能约见,于是乎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住,转身下了马车。
虎根看着李少爷春风满面地从马车下来,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神色不虞,他的小少爷……太会勾人了。
包厢里。
江老板喝了一口茶,才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晚生自从拜读过《论商与国》后,夜不能寐,时常半夜爬起来挑灯再读,总会被晏先生的见解所震撼。晚生近日的疯癫行为被家人朋友看在眼里,不免被他们笑话一通,可是晚生却惋惜他们不明白先生……近闻先生在四殿下的宅邸作客,晚生斗胆写信……’”
“够,够了!”慕容鼎寒越听脸色越奇怪,直到面露惊惧地打断江老板。这是,这是他十年前写给清傲才子的信!也是他心中的一大遗憾,直至夺嫡之事尘埃落定,六皇子登基,他也没能和大才子结识,“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封信的内容?”
“鼎寒不是仰慕晏江已久吗?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你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慕容鼎寒心中惊骇,难道,难道……!不不,他心目中的晏江,不该在这种地方和他辩论龙阳符不符合天道、更不该是这种戏馆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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