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谢云流笑了,“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反而劝我自重?你惯来能言善辩,是这事太过惊世骇俗,连你也还没编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诓骗我?”
想到方才李忘生对自己的挖苦讽刺也是不置一词,谢云流慢慢将唇贴在了李忘生已滚烫滴血的耳旁。
“是没想到,还是觉得没必要?”
被谢云流刻意压低的声音与他灼热的气息一起震入耳膜,明明是挖苦的话,却也让李忘生心如擂鼓,此时他的身体在做什么?是正在谢云流身上起起伏伏,还是被谢云流按着进进出出,他不敢再想。
“师兄……此事忘生一时难以解释,日后定给师兄一个满意的交代……嗯……”
谢云流却已咬在他耳垂上,舌尖不住逗弄,李忘生没说完的话已变了调。
“师兄……师兄……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李忘生双手抵住谢云流已欺压而上的身体,见他抗拒,谢云流大手一挥,原本李忘生做出密闭的结界却变得透明,石床上的两人还在激烈交缠,画面香艳刺激,年轻的李忘生被谢云流压着,头偏向这边,脸上痛苦又欢愉的神情一览无余,露骨的呻吟亦传到这结界之中。
谢云流冷声道:“我差点忘了,这是我的识海,自然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李忘生被谢云流粗暴地推倒在雪地里,他刻意造出的冰天雪地未能将这方寸之间的温度给降下去,而他的抗拒反而激出了谢云流内心深处阴暗的难言之欲。
李忘生偷袭他,又困住他,不就是为了方便外面这两人方便行事吗?谢云流辨认出那是二十年前自己的模样,可二十年前的他,正痛饮海风,只有一把刀在伴,许久未能突破瓶颈,那时李忘生几成心魔,数次害得他走火入魔,差点功力全废,他又岂会有这样沉醉温柔乡的时刻。而二十年前的李忘生却拿着本应属于他的剑帖去参加了第二次名剑大会,虽然未能夺得魁首,但也大放异彩,那是李忘生人生最春风得意的时刻,又怎会想到这个被他暗算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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