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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追着乌蒙贵的踪迹,一路追出了扬州进入了洛道,然而进入豫山古道后没走多远,便看见前面一个穿着纯阳道袍的道士跌跌撞撞朝他们走来。
“师兄……快……快去救人……”
那道士受伤不轻,脸皮发青,分明已中了毒,谢云流和李忘生忙将他扶住,将毒逼出后,才知道发生的一切。
这道士受李忘生的嘱咐带祁进去纯阳,他与师兄担心路上不安全,带着祁进想抄近路去洛阳,没成想刚到古道,便遇上逃窜到此处的乌蒙贵,乌蒙贵一见他们的穿着,便知道他们是纯阳中人,心中恨意四起。他们三人如何是乌蒙贵的对手,他师兄用命护着他,叫他赶快去找谢云流和李忘生救人,他拼着重伤一路往回走,终于遇上了他们。
“师兄已经被他们杀死了……那苗疆人认出了祁进身上的玉佩,恐怕……恐怕祁进也凶多吉少……”
“可恶!欺人太甚!”谢云流几乎捏碎刀柄。
李忘生听了亦是眉头紧锁,一向宽厚的脸上怒容尽显,两人将那道士安顿好,再不停留,一路向南追去。乌蒙贵杀害了纯阳弟子,此仇已是不死不休。
“乌蒙贵没有将祁进当场杀死,应是要拿他做人质要挟我们。”
“至少说明,祁进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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