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依旧如此执着,但李忘生反而觉得稍微心安了一些,问道:“可是天下之大,我们去哪里找乌蒙贵?”
谢云流道:“先前我抓住他时,就料到他没那么好对付,故在他身上下了追踪术,我与你说过,这是我结合东瀛忍术和轻功独创的一门隐匿追踪术,只有我才可以解。乌蒙贵当时为了冲破穴道,也受了重伤,如今你可以正常运功,我们两人合力还怕抓他不到?”
“事不宜迟,我们早点出发。”
魔刹罗站院子里,看着远处正斗剑斗得浑然忘我的一双人影,眼中全是怨毒,待谢云流和李忘生走近,她才掩住眼底的情绪。
“我和忘生要走了,与你道个别。”
魔刹罗道:“恐怕我们不会再见了。”
李忘生见她眉间的愁绪,道:“教主为何如此烦忧,万事不可执着,当放下时便放下吧。”
魔刹罗看了谢云流一眼,果然谢云流听了李忘生这句话,脸色亦很是难看,魔刹罗嘲讽笑道:“李道长仙人之姿,又如何懂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痴愚妄念呢?”
“不过我确实已离教太久,才让乌蒙贵乘机作乱,待生下孩儿,我便会回苗疆,只是方乾薄情,他肯定不会好好养这孩儿……”说罢魔刹罗眉间惆怅,轻轻抚了抚肚子,“我对不起这孩子……”
李忘生掐指一算,道:“教主的孩子与此地有缘,公孙前辈在扬州建了一座忆盈楼,收天下孤女,教主或可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