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刹罗道:“李道长你先休息,容我再想想办法。”
李忘生心中早已接受现实,当日公孙幽帮他疗伤时,便说了他已是凶多吉少,魔刹罗走了,屋内只余他和谢云流两人,一片沉默,落针可闻。他想要拉着谢云流说些什么。他想告诉师兄死生有命,不可强求,想说道人合伴,不过你死我埋,不可执着,想说师兄前路浩瀚,不该因自己而驻足,然而谢云流却早一步止住了他想说的话,道:“忘生,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今天舟车劳顿,且先休息吧。”
谢云流就一直拉着他的手,直到李忘生受不了身体的疲倦,沉沉睡去。待他睡后,谢云流看着他平静的睡容,才几近崩溃,然而半夜十分,他忽地听见门被轻轻叩了几响,开门却看见魔刹罗在外。
魔刹罗压低声音道:“白日方郎和拓跋思南都在,李道长亦醒着,有些话我不好明说,李道长的命也不是不能救……只是……”
“只是什么?”
“看你舍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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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一反常态地睡得很沉,一觉醒来,竟然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谢云流就坐在他的床边,扶着头就睡了过去。李忘生心痛不已,伸手去摇醒了谢云流,只是这一动,他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已恢复了正常,心中更是吃惊。
“我这是?”明明身体恢复了正常,李忘生却莫名从心里升出不安,急着去找谢云流确认。
“忘生,”谢云流握住他的手道,“魔刹罗已将你体内的毒压制住了,这期间乌蒙贵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要将他抓住,逼他给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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