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可执着……”

        可是李忘生的唇却被谢云流堵住,那人粗暴地吻着他,而后一滴液体滚入了他的唇中,一点咸味在两人的交缠的舌尖氤氲开来。

        他终究还是让师兄难过了,可这世间所有的事中,他明明最不愿的便是让师兄难过。

        “李忘生,我告诉你,一个恣意妄为的人,是不会听信你的胡言乱语,他只会一意孤行!”谢云流放开李忘生,恶狠狠地转过头,没让他看见自己通红又湿润的眼眶,“你现在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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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曾霸道地提出要与李忘生结为道侣时,李忘生心中分明是欣喜的,可他看到谢云流如今这般执念深种的模样,不由想起了偏执到几乎疯狂的剑魔,心中再无半点喜悦,只余深深的担忧。几次想开口慰藉,却在看见谢云流已经发红的眼眶时,又将话尽数吞回肚中。

        罢了,虽然公孙幽说自己只剩几天可活,但万一魔刹罗真的能将自己治好呢?人总免不了生离死别,日后再慢慢劝师兄想开吧。可这步步皆凶的梦境,究竟又有什么真意?谢云流不明白,李忘生亦不明白。

        谢云流很快收拾好了行装,带着李忘生去和叶孟秋道别。叶孟秋刚刚从名剑大会会场回到了楼外楼。昨夜的狼藉已被打扫干净,很难看出在这里发生过一场大乱。

        叶孟秋问是否需要派些弟子保护他们,却被两人谢绝。乌蒙贵诡计多端,普通的弟子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谢云流更存了私心,他急着想让魔刹罗救李忘生,根本不希望别人知道她的存在。

        两人到了码头边,却在登船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云流兄,忘生兄,我同你们一块去扬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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