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看呆了,李忘生这是在做什么?他居然对着我的画像自渎。李忘生是疯了吗?隐元会的消息竟然是真的!他居然真的对我怀有这般龌龊的心思!李忘生那冰清玉洁的模样竟然都是装的!愣了半晌,谢云流痛心疾首,然而看着李忘生仰头喘息,心里又像是被羽毛扫过,痒得难捱,他用内力震开窗子,跳进屋里。
李忘生面带潮红,拉开的衣襟中雪白的肌肤隐隐若现。
“你在做什么?!”谢云流冷冷道。
李忘生没想到被人看到现行,羞得无地自容,然而听到这朝思暮想只能在梦中出现的声音和眼前的这个人,思念与欲念却不可控制地如潮水般涌来。
“师兄……”平日里清冷中正的音色已经哑了。
谢云流头一次从李忘生嘴里听到这拉丝的语调,只觉得浑身发毛,心中更痒了,却还有做出生气的模样,他一把掀开面具,道:“你看我是谁!”
“师兄……”那张脸居然就这样出现在了面前,李忘生被谢云流那佯怒的眼光一扫,却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处更硬了,而他身体的变化显然并未逃过谢云流的眼睛。
屋内弥漫着一股难堪的沉默,谢云流气急败坏地抢走李忘生怀里的道袍,将他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脱了自己鸦羽披风,盖在了李忘生身上。李忘生绝望地看着那披风中间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李忘生,你便是这样当纯阳掌门的?”谢云流想要咆哮,却又怕引来旁人,只得压低声音。低沉的声线传到李忘生的耳朵里,纵然是嘲讽的话语,也足够让他丢盔弃甲。
反正这副丑态也让师兄瞧见了,李忘生绝望地想,师兄眉间难掩厌恶之色,今夜之后,怕是此生不复再见了,他便贪婪地看着谢云流的脸,手又顺着探了下去,却被谢云流烦躁地抓住,压在头顶,再用衣带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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