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李重茂咬咬牙,支支吾吾半晌,直让谢云流等得不耐烦,才道,“那李忘生道貌岸然,但暗地里居然,居然想睡了大哥!”
谢云流差点一口血喷在面具上,心想隐元会的怕不是一群傻逼吧?李重茂居然连这也信?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些年他与李重茂早已心生罅隙,渐行渐远,此时听他编排李忘生,心中无故厌烦,便运了轻功疾步走出,不再停留。
华山山道万籁俱寂,谢云流早早埋伏在了路边的石头后,果然不久,便听见前方传来踏雪之声,李忘生带着一个弟子,下山了。
谢云流忽地从石头后跳出,挡在路中,横刀冷对。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忘生身后的弟子已经拔出了剑,那剑堪堪拔了一半却被李忘生轻轻推回剑鞘,示意他不要妄动。谢云流从面具中看过去,李忘生的表情毫无变化,依旧平淡无波,似乎对这变故毫无意外,又或许他并未将这意外放在眼中。
纯阳宫掌门一派镇静,只拢了手,从袖子中拿出了那枚剑贴,信手抛来,气劲托得剑贴四平八稳,不多不少,正好停在谢云流手边,谢云流咬牙切齿,心中恶气突然翻倍,却见李忘生向他微微颔首,眸光闪烁,随后那人便转身离开,再未看自己一眼。
可恶,谢云流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这剑贴来得如此轻易,倒叫他心里不是滋味,李忘生这般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姿态,更是让他恨到磨牙。
于是拿到剑贴的谢云流,并未离开纯阳,入夜之后,却潜入了太极殿,躲在李忘生寝居的窗外。
李忘生回来得很晚,他拆了莲冠,见头发中夹了几根白发,四下无人时叹了口气,难得露出了些许倦容。谢云流见他如此疲惫,心里倒是有些不忍了,然而随后他便见那人露出了一丝犹疑之色,似乎发现有人,四下张望。
李忘生在自己的屋子里鬼鬼祟祟作甚?果然又在暗中谋划什么吧?谢云流心想此次怕是要抓住李忘生的把柄,好奇之下,更是屏住呼吸,不叫那人探到。
李忘生张望一阵,忽然露出些许失落的表情,然后便整个人放松下来。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副画卷,和一件旧式的道袍。画卷打开,谢云流整个人都愣住,那画中之人,竟然是自己,他再仔细一看,那道袍分明也是自己的。
李忘生看着那画卷,似是怀念,而后抱着那件道袍,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手顺着腹部往下,不一会便从喉咙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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