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总算抚平了内心的燥火,道:“比就比,不过你先和我师弟比过再说。”

        拓跋思南说:“正好,我也想和忘生兄比一局。”

        谢云流道:“你先去屋外等我们。”

        拓跋思南走后,李忘生才把头伸出来,谢云流本还在气头上,但看见李忘生那副惊惶的表情,却被逗乐了,便坏心眼地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果然见李忘生如临大敌,丢过来一个毫无威力的眼刀。被那双如春水一般的眼睛瞪着,谢云流却大为受用,心如被猫爪挠着,痒得很,只想把李忘生按着怀里好生欺负。然而现在不是时候,谢云流只得见好就收,这才把李忘生从被子里挖出来,又好言安抚了一番。

        “让拓跋思南先和你过过招,我看看他有什么破绽,到时候比赛好对付他。”

        整理好衣着后,两人走到院子里,李忘生先与拓跋思南过招。拓跋思南一心向剑,剑势刚猛,看似寻常的劈砍,却是造诣极高。李忘生与他过了百余招,败下阵来。换了谢云流与拓跋思南比,李忘生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心想,这次名剑大会,果然应该是拓跋思南夺得正阳剑。拓跋思南已经剑术大成,恐怕方乾与他对剑,也要饮败。

        谢云流与拓跋思南又过了几百招,打到了后半夜,终于还是输了。总算把拓跋思南这尊大佛给送走,谢云流十分不服:“我刚重拾剑技,等过几天练好后,再与他比过。”

        “师兄,胜败乃兵家常事,莫要在意。”

        谢云流道:“不过我已将他套路记住,这两天我们多练练,倒时候你多在他手下过几招,莫叫旁人看轻了我纯阳剑法。”

        谢云流充当起了狗头军师,李忘生哭笑不得,知道谢云流在为自己计算,他虽然不在乎输赢,但不愿拂了谢云流的好意,何况若能借此机会提高剑技,也是好事一桩,便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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