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大概实在忍得太久已不想再忍,搂着李忘生便滚到了床上,在他的脸庞印下一个一个的吻,又伸手去解他的腰带,然就在两人情难自禁之时,却传来了大煞风景的敲门声。
“师兄……有人……”
“谁这么不长眼,莫管!”
“云流兄,忘生兄,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门外那人力气极大,见无人开门,用力一推,便将门推了开去。谢云流和李忘生匆匆进屋,又急着欢好,哪里记得落栓,门外的风吹了进来,谢云流眼疾手快,拿过旁边的被子将李忘生裹得严严实实,李忘生的脸霎时红透了,干脆钻进了被子当鸵鸟。
“拓跋思南,你来作甚!”谢云流气急败坏道,“没看到我和师弟在练剑吗?”
拓跋思南奇道:“哪有人在床上练剑的?”
李忘生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了,只觉得无地自容。
谢云流冷笑道:“呵呵,我们纯阳的剑法博大精深,如何在床上就练不得?”
拓跋思南道:“忘生兄没有告诉你,我要与你比剑吗?”
李忘生白日与谢云流练剑在兴头上,确实忘记告诉他这事了,心中更觉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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