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孟秋虽派弟子极力维护场中秩序,然而大多藏剑弟子功力甚微,也已神志发狂。叶英堪堪能抵住那笛声,叶孟秋护住几个亲传弟子,输入内力让他们保持神志,控制现场已然是分身乏术。余下在场人中只有拓跋思南、李忘生和谢云流还神志清明。这笛声让人陷入恐惧,继而人被内心的恐惧驱使,只需一点小小摩擦,便能叫人与人刀剑相向。谢云流还在与武镜打斗,那十来个寻仇的人也扑了过来,却被李忘生的剑气荡开。
叶孟秋已然发怒:“王公子,还请停下,否则休怪叶某不客气。”
王遗风从善如流地停下了笛声,然而周遭的一切并未改变,这可不能怪他,人心便是如此可怖,一旦开始残杀再无停下的道理。
现场乱做一团,谢云流的十多个仇家神志清醒时尚知害怕,现在显然杀红了眼,全然不在意谢云流的刀是否会真的要了他们的命,武镜的剑更是一次比一次更狠。
李忘生和谢云流不愿伤人,且战且退,被逼上了擂台,然就在上了擂台后,谢云流却见到诡异的幻影,在那擂台的中间,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可恶,这个时候竟然又开始做梦了吗?那人一袭黑衣,却用般若面具蒙面,谢云流怎能认不出来。
谢云流又踢翻了两人,跃到李忘生背后,与他背抵着背,急道:“忘生,你看到什么了吗?!”
李忘生不解:“什么?”
看来这诡异的梦境又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谢云流见黑衣蒙面人也在台上与另一人打斗,不到三十招就取得了胜利,而后他看见比现在年长许多的叶英上了台,宣布了黑衣蒙面人的胜利。黑衣蒙面人举起了那名为残雪的匕首,将面具一掀,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他果真是二十年后的自己。
然而黑衣人的自曝身份却惹来的会场的一阵骚动。
“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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