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云流!!”

        “江湖传言不假,谢云流果然和李忘生一同来到藏剑山庄!”

        人群中一阵骚乱,很快谢云流被十多个穿着各异的江湖人士团团围住,那些人个个面带恨色,显然来者不善。

        “谢云流,嘿嘿,叫我兄弟几人在这遇到你,十年前的血债,是该你偿还的时候了!”

        谢云流这才知道这群人是来寻仇的,气氛登时剑拔弩张。李忘生已凝神聚气,却还试图调停,谢云流已一跃跳出包围圈,到了擂台中间,冷笑道:“好啊,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只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师兄!”李忘生来不及制止,场面已经失控。他只消一眼便看出,那群乌合之众根本不是谢云流的对手。谢云流念着与李忘生一同来到名剑大会,不愿在此地出手伤人,只得施展轻功在台上与他们游斗。直到叶孟秋与藏剑众人到来,终于稳住了现场的混乱,将他们全都赶下擂台。

        谢云流与那群江湖人士被叶孟秋分站在会场两侧,他当然知道这群人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待到比试结束后,少不得一番缠斗,可这是他的事情,决不能把李忘生牵扯进来。这时他察觉到从另一边射来了不怀好意的目光,却是台上的武镜,武镜的眼神中充满了嫉恨与挑衅,谢云流岂会示弱,立刻回以不齿蔑笑。

        比试开始,武镜的确如李忘生所言,功力大有进益,但王遗风又岂是等闲之辈。王遗风身姿如鬼魅一般,步伐多变诡谲,武镜的剑虽然刚猛,可劈不到人又有何用。然王遗风分明尽占上风,却好似并没有结束比赛的意思,武镜被他溜得团团转,越发心浮气躁,面带怒容。

        谢云流看得分明,这场比武胜负已分,然而王遗风却忽地脚下踱步,横笛而吹,那日在金水镇听到的难听笛声,又穿耳欲来。这一次王遗风的笛声显然比在金水镇时强了许多,不知加了多少内力,声音传遍了会场。谢云流心中平生波澜,知道那笛声是摄人心魄的,暗道不好,赶忙稳住心神,但显然离王遗风最近的武镜已然神志错乱,手中的剑不再有章法,朝着王遗风胡乱砍了数下,见几击不中,忽地跳下台去,离观战区最近的那一排人劈剑而去。

        他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李忘生。李忘生心如止水,未被那笛声所扰,武镜的剑已至,但李忘生的动作更快,顷刻间已闪到一旁,然而此时谢云流的刀也到了。武镜见到谢云流,又暴躁了十倍,剑法迅疾而来。谢云流接了几招,终觉吃惊,武镜虽已陷入神志错乱中,但这等武学绝非他先前的水平,不,就算再练五年十年也绝没有这般凌厉迅疾的攻势。周遭的观战的江湖人士显然也受到影响,已乱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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