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受了内伤?”李忘生这才意识到谢云流内息紊乱,忙说,“忘生可用内景经为师兄疗伤。”

        火升起后,洞内渐渐暖和,谢云流并未回答李忘生,将打湿的上衣脱去,支在火边烘烤,随后走到他的身边。

        “忘生,更衣。”

        这话说得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李忘生浑身一僵,连手脚也不知该如何摆放。谢云流却不管他,蹲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腿,将鞋袜除去后,又轻轻吮吸着那伤口,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小腿的伤口蔓延到了全身,李忘生浑身躁动不已。谢云流自他内袍上扯了块干净些的布,用内力催干,小心包扎伤口。

        谢云流赤裸的身体就在眼前,那具身体已与李忘生记忆中的大为不同,或是在海边经历了太多风吹日晒,谢云流的皮肤不再似少年时的白皙光滑,已呈粗粝麦色,结实的肌肉覆在体表,无一赘肉,青筋凸起,隐隐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姣好的线条沿着腹部整齐的肌肉向下,被他已脱得松松垮垮的裤子半遮半掩住,李忘生仿佛看见阴影中中蛰伏的野兽。

        胸口留着几道狰狞恐怖的疤痕,应是当年被追杀时留下的伤,李忘生心中心疼得紧,伸手轻轻抚摸,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如同被电了一般缩了回来。师兄定是受了许多苦,他本该心疼,也只应该觉得心疼,可眼下却有另一种感情如猫爪一般挠得他心痒,一阵负罪感涌上心头。

        我不该如此,师兄只是在帮我处理伤口而已,叫我更衣,也是怕我受凉,为何我会如此反应,李忘生努力控制这这难堪的心情,可心却在这一方狭小的洞穴中,跳得更加剧烈。

        他定是魔怔了,道心,乱了。

        谢云流替他包好伤口后,却未将他放开,按在脚踝的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架起他的膝窝,只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地打开了他的腿,欺身而上。

        “你不是要帮我疗伤吗?那便与我双修。”谢云流咬着他的耳朵,一只手已在他的腿间嫩肉处来回抚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