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松了一口气,却见听见四面八方都传来嗤嗤嘘嘘的声音,赶忙跃至空中,化出气剑绕体而行,将四周蛇群割裂,霎时血肉乍飞,而后他在空中,见到一人自雨中带血提刀而来。
“师兄!”
见他分神,躲在暗处的纵蛇者突然窜至空中,照着李忘生的腿打去,李忘生躲闪不急,被一颗蛇头咬在腿上,登时从空中摔落,落地前却见一淡蓝的气剑已插在自己身边,竟是——镇山河。
是谢云流,使出了曾经发誓再也不用的纯阳武学,李忘生见他平安而归,心里一块石头方落了地。
“师兄小心,”李忘生喊道,“那纵蛇者武功不低。”
他想爬起来帮忙,却脚下一软,小腿已然麻痹,赶忙坐在地上脱了鞋袜,点了穴道防止毒素进一步蔓延。
顷刻间,谢云流已与纵蛇者打了起来,那白衣女子在一旁又吹蛇笛,却见连谢云流也无动于衷,心惊不已,再看谢云流浑身凶煞逼人,如一团幽暗冷火,自阴曹地府而来,她终于明白,这次帮醉蛛实在是大错特错,他们不该如此轻敌。谢云流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拿着半截断刀,以双手刀与纵蛇者贴身而斗,纵蛇者本就不擅长近斗,眼见谢云流就要一刀扎在他心口,那女子忽然扑了上来,把纵蛇者推在一旁,自己却挡刀断了气。
“阿姐!!不!!”纵蛇者发出一阵悲号,“中原人,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接着化出一阵紫烟,带着白衣女子消失在雨中。
谢云流顾不得去追那两人,快步走到李忘生身边,果然见他已经站不起来,卷起裤腿,只见白皙的皮肤印了两道蛇的牙印,整个小腿都快成漳绿色,谢云流想也不想便低下头,一口吸在那伤口上。
“师兄!不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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