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主武艺高强,忘生也是情急之下,才想出此法,未想能这般轻易成功。”

        “好,这半张剑帖今后就由我保管。”谢云流盯着李忘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样一来,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找到我。”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找到他么?

        李忘生知道,这是惯爱自由的谢云流对他的一个极为重要的许诺,但现在听到,却觉得颇为无措。

        师兄这是相信我了么?师兄不再讨厌我了吗?他如此想着,却未料到谢云流一只手插进他的发中,按住他的头,便吻住了他的唇。

        第三次,谢云流又亲了他。这个吻不似第一次那般暴戾,也不似第二次那般轻描淡写,谢云流的动作颇为温柔,似乎是因他先前的惊慌而做出的刻意安抚,却又偏偏撬开他的牙关,在其中攻城略地,颇为霸道地扫过了他的每一颗贝齿。

        另一只手更是揽住了他的背,在那凸起的蝴蝶骨和背脊间,来回抚摸。

        李忘生被吻得身体发软,下意识地搂住了谢云流的肩膀。他的这般反应让对方更加来劲,那个吻逐渐变得急切而浓烈,谢云流的手也在他的身体游走。夜行衣本就比道袍更为贴身,虽隔着衣料,谢云流已探到他身体的曲线,沿着腰窝一路下滑,按在他的臀部来回搓揉。

        有什么东西在夜间渐渐变味,直到被谢云流在床上时,李忘生才回过神来,看着对方那双已黑得不见底的眼睛,脑子里忽地响起了那天晚上听到的缠绵媚叫,难得清醒片刻,小声求道:“师兄……”

        “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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