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叫杨思,他父母双双死于怀思崖之役。思儿那时也受了伤,变得体弱多病,药石难医,几经调理也不见好转。后来听说吕真人神通广大,在下便带他上纯阳见吕真人,吕真人却说这孩子体质奇特,骨骼清奇,若能送到藏剑山庄学剑,不仅身体好转,武学造诣亦能成大器。在下便想拿着剑帖,请叶庄主收他为徒,谁知这江湖险恶……”说罢又摇头叹气。
李忘生想到自己小时候也身体不好,跟随师父修行学道,才慢慢变得健康,这孩子又得到师父指点,也是有缘,便说:“贫道这张剑帖已损坏,但此事并非没有转机,还请欧阳先生等贫道几日。”
李忘生其实不知道该如何找到谢云流,转念又想,若真是谢云流拿了剑帖,肯定会来找自己,便回到客栈。刚一进屋,便听见那窗子一响,一个人跳窗而入,来人动作很快,一下便将他制住,按在了墙上。
两人离得极近,几乎鼻尖抵着鼻尖。
那心如擂鼓的感觉又来了,李忘生连呼吸也不稳,艰难开口:“师兄……你怎么不走门?”
“怎么,知道我抢了剑帖,要来与我兴师问罪?”
可眼下这番情形,分明是谢云流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剑帖给我。”
“就在忘生怀里。”
谢云流的手按在了李忘生的胸口,也不急着去拿那剑帖,只隔着衣服一寸一寸地摸着,察觉到对方几乎紊乱的心跳,这才轻笑出声,摸出了那半张剑帖:“不过半张剑帖罢了,何须用分魂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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