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要杀便杀,但要我承认那未做之事,绝无可能!”
那为首的汉子又道:“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他正欲挥刀,却突感一阵强硬气劲迎面而来,竟生生将他逼退数尺,再回过神来,哪里还见那青年的身影,空中一人影已顺着山崖峭壁而上,似步履平地,他带领众人追至崖边,冰川依旧光滑清影,泛着着皑皑白光,却哪里还见那人的身影。
李忘生足尖轻点,施展逍遥游,不一时已至三重峰上。待他将那青年稳稳放在地上后,对方又恍惚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但见自己已在百尺之峰上,再行几步便至刀宗,而面前白袍广袖的道人正袖着手,看年龄不过弱冠,眼神古井无波,全然不似少年人那般飞扬洒脱。
“多,多谢道长出手相救!”良久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施主无事便好。”李忘生道,“贫道见施主武功,应是刀宗人士,恰好贫道想要拜访谢宗主,可否代为引见?”
李忘生先前在酒馆探得消息,又听了他们打斗时的谈话,便猜到应是谢云流回了刀宗,才召集弟子回归,好安排门派后事。
那刀宗弟子面有难色,心想宗主向来孤直桀骜,哪是会随便去见什么人的?然而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却见这道人似早已预料到一般,对方伸出了一直笼在袖子里的手,递过了一枚戒指。
“将此物交给谢宗主,便说是,纯阳故人。”李忘生微微颔首,“贫道在长乐坊等他。”
李忘生虽向来待人平和,但执掌纯阳已久,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持重威严的压迫感,竟让刀宗弟子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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