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镇山河护法,李忘生以自己作为垫背,还是被摔得青痛,然回过神来,却见谢云流双眼血红,已是入魔。谢云流冷冷地看了李忘生一眼,随手爆掉了镇山河气场,将他困在身下,手已掐在了他的脖颈处。

        “师兄,你清醒一点。”李忘生蓄气于指尖,想要将谢云流推开,九转归一却被对方轻易化解。

        谢云流的手只稍一用力,便能将李忘生的脖子扭断,却迟迟没有动作。他眼神阴霾地看着李忘生,良久,眼里的怨毒退去,却又换上了另一种更让人毛骨悚然的神色,赤裸裸地看着李忘生的唇。

        那唇前日被李忘生自己咬破,伤口还未愈合。

        谢云流低声笑道:“原是如此。”

        李忘生见谢云流杀意退去,急道:“师兄,你快醒醒,莫要被心魔所惑。”

        “呵,啰嗦。”谢云流觉得他的话甚是刺耳,便捏住他的下巴,径直吻了上去。

        李忘生瞳孔急缩,脑中一片空白,那人的舌头已然撬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了,手上动作也不曾停下,用力一扯,便把他的腰带扯开。

        李忘生一清修之人,哪里受过如此刺激,他起先还奋力挣扎,然而口中空气已消耗殆尽,先前又被摔下,已然气竭,待谢云流放过他的唇舌,他几乎快要窒息。

        谢云流眼中晦暗不明,拉开李忘生的衣襟,露出那浑圆肩膀,一口咬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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